梁明明油画展-卓克展览频道

最新动态
您的位置: 展览 > 梁明明油画展
梁明明油画展
  • 展览时间:2007/8/11 - 2007/8/22
  • 展览城市:上海-上海
  • 展览地点:
  • 策展人:
  • 主办单位:
  • 协办单位:

展会介绍

展览时间:2007年8月11日至2007年8月22日15:00-23:00
展览地点:顶层画廊,南京东路479号先施大厦12层
梁明明是广州早已远近闻名的才女画家。她的作品就象她本人,弥漫着青春的欢畅激情与浪漫的梦幻境界,流露着音乐节奏的热情渗透与技术语言的直率纯真。
梁明明画花,画鲜花也画干花,她是从形式的、构成的、有时又是解构的角度切入,加以意象的表现。她的画面色彩凝重,但不显得单调;用色不求华丽,从动静两极把握画面的情趣。在动感中我们感受到花的生命力。梁明明以女性特有的内心矛盾、复杂、敏锐的视角进行对花的理解和描述,传达其丰富的情感世界。
梁明明是广州早已远近闻名的才女画家。其作品充满心灵感受的灵动飘逸和个性张扬的热情洋溢。做人的爽朗坦诚,创作的豪放欢达,空谷击铃一般,使她的年青而有才华的女画家身份引起众人关注。她的作品就象她本人,弥漫着青春的欢畅激情与浪漫的梦幻境界,流露着音乐节奏的热情渗透与技术语言的直率纯真。以前,我一直认为梁明明是一个唯美的画家,其唯美的氤氲始终腾散在她的画面所表达的景物的宏观构置上,近来看她的新作,突有变异,可以体会到她志在画面中,捕捉弘扬事物的细微局部给予她的情感体悟,她把日常极易被忽略忘记的细微末节,饶有兴致地随意放大又随情对视和随感诉说。
从宏观表达到微观巨现,在色彩笔痕的快捷中,趁颜色湿润鲜淋,揉上新的色层。在色斑混沌干枯中,又轻巧地罩染上异样的色韵。画面色彩斑驳恣肆,充满了厚与薄、冷与暖、亮与灰、糙与细。其技术的娴熟表达,彻底地把自己的情感世界的触动过程,流放在光怪陆离的色彩跃动之中。她以极具个性化女性的敏感和体现,完成了自己在平凡的景物上,隐喻本人对生命繁衍意识的刺激以及身体触觉体验的感受的迷恋和倾诉。以强烈的个人意象和感触,把一个个普通的景物细节,转化为绚丽的色彩图像。而这样的图像,又在我们的视觉感应中,转变为活生生的生命和情绪的载体。在鲜明的刺激中,呈现出旺盛的生命勃动和凄美
的诱惑导向。
在温度上升的时季,
心绪象一只彩色的蝴蝶,
飘浮在时间和光线之间。
画家梁明明,在画面中把技艺的挥洒,真的变幻成彩蝶飞翔,拍风击流,控制得随心自如。时而乘风高翔,时而低飞慢吟,任其飘扬,毫无羁绊。点划之间,都依据其情感表达的需要;涂抹之中,又都渗透着她对生活的深刻感悟。她的绘画艺术,从宏观转到微观,发生了忽天忽地的巨大变化,令我有着缤纷难辩的眩晕。这不只是视觉感应的递变,而挥之不去的仍然是她力图通过画面,传达其极具私密感的情感世界的丰富流程。
这是一片神奇的汪洋,
流畅着气流与光速,
色彩是一只巨大的手,
把我们攫进美丽的漩涡。
梁明明的画面是真实的,情感的真实必然会产生境界的真实;这真实仿佛让我们天天感受到。她的画面又是梦幻的,丰富的文学性情一定能变幻出梦境蒙太奇;这梦境好像又夜夜涌现在我们沉睡的天空。画面观之无形,思之生动,这荡漾不定的美感,给我们久已惆怅的情感世界,送来了无法以语言倾诉的飘逸韵味,并且,在她制造的新的生命姿态里,会让人感觉到一种刻心铭骨的温柔与惜美之情,感觉到一种对于美丽,仿佛生命化蝶般的沉湎与迷醉。至此,你还会感觉到,在色彩缤纷的闪烁中,美丽的肉体和真实的心灵,在一瞬间,化   为永恒回味的符号。
一切流动都凝固了,
光阴化为明媚的化石,
彩蝶变成心中的标本。
梁明明的画面把我们带到了一个至纯至美的情感世界,其中洋溢着的神奇和瑰丽的品质使我感动。而更让我感动的是,在当下日益膨胀着的功利轻浮的世相态变,竟然与她丝毫无染。以致,她的画面艳而不媚,丽而无俗。在这个浮躁的季节,多看看她的画面吧,你会感受到一股优美的轻风扑面而来,而遨游在她的色彩的梦幻世界,你的心灵会时时与浪漫有约。
----应歧《在色彩中浪漫》
(发表于《中国油画》2005年第5期“画家与作品”梁明明油画作品专栏。
应歧---广东轻工学院教授。)


     白 日 梦 语
梁明明
   小时的幻想里,植物总是与鬼魅精灵相生相随,那时, 常企望学校操场边上的蕉树林里会有那些东西不期而至,它们是否艳丽或恐怖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它们的出现可以回应我的好奇心,然而,除了在白日梦中,它们总不肯在我清醒时来临。
   年事渐长,鬼怪之事似乎随之淡薄,但植物的形态,颜色,气味依然让我迷离不已。那些在光影中伸展或曲卷的叶子,开放的花朵或含苞的蕊蕾, 溢渗着大地深处的气息,向我传递出许多有关生命旅程的秘密。
    于是,植物反复地出现在我的绘画中。
直到有一天,一切起了变化。
一个初夏的上午,风,越窗而来,掀动花帘子,迎风望去,窗前,一束风干的铁树叶子,扬着金色的身影随风婀娜,犹如生命的翅膀在频频煽动。那一刻,我感受到,从物象世界流
泻而来的灵性,在清晰可见的叶脉间涌动。干花,枯叶,褪尽了昔日铅华,带着牵制魂魄的锥痛,以一种不容我熟视无睹的状态,散放在生命流转的空间里,它们使这个空间的意味变得无边无涯,生命的流程也由此而显现出它的变数和丰厚。
我不断地画着那些干花,枯叶......
风干的花瓣﹑叶蔓形成许多奇特的纹理,根络也更加突现,一如山脉的褶皱与大地的起伏,整个结构有一种力度在延伸,在潜行,其上闪烁着沉郁而浓烈的色彩,充满了神秘的象征趣味。我像审视人性一样,与它们在画布上对话。这样,最终跃然架上的斑驳形象,为我体现出,远比客观物象更为牵引灵魂的生命内涵,它们不再是尘封的干花与枯叶,而是一幅幅朴素的生灵肖像,它们沉默不语,却与人类共有的欲望,激情,恐惧和想象,冥微相涌,气息暗合。当我意识到笔下的物像只是我的感觉﹑思想的载体时,题材变得不重要了,日常的经验,纯粹的幻想,未经设定的程序,没有预设的结局,只随表现的意兴,真实,坦然,逐步地形显神放。有时,一缕斜阳,一阵雷雨,都可以让我的思绪蓦然陡变,令我把即将完成的画幅挥涂重来。
面对画布,酣畅淋漓,挥笔运行,生命中各种各样的可能性都栩栩如生地变幻着,有的渐渐尘埃落定,大多数却是一个个充满契机的迷宫,引诱着我流连忘返,在兴奋与茫然交织中,我沉溺于绘画带给的随心所欲的快意中。


              一九九八年七月十八日
      喜    欢
             梁明明
画画,是因为喜欢。
喜欢这一场场意趣盎然的游戏-----
如同漂流,惊喜刺激。隐匿的激情夹带着无法抑制的尖叫与心魄悸动的撞击,奔涌飞泻而下。
如同猜谜,似是而非。谜面,细密画一样华丽,鸟飞花落,裙裾飘飘,丝丝入微;谜底,水墨画一样苍凉,云山雾海,天地悠悠,点滴淋漓。魔镜般折射出浮世的悲欢,流年的秘密。
如同梦幻,混沌又清晰。梦里,大雾迷蒙,水气充溢。虚无,冰凉,绵长的飘浮没有边界。梦里,艳阳高照,色彩斑斓。真实,温暖, 灼热的凝视近在咫尺。梦里,熏风拂面,柔情似水。日常世界的坚固被轻易瓦解成波光碎影,光滑,幽微,絢丽。丝绸似的质感。梦里,道路四通八达,像音乐那么流畅,深邃。穿越时光隧道的深处,进入生命的后台。
滑行...... 
穿梭......
翱翔......
飞。
羽翼轻盈,透明。
自由想象的快感,无与伦比。
因为喜欢,所以喜欢。
                2005年11月1日

         如 花 似 锦
             邵增虎
    梁明明喜欢画花,她画鲜花也画干花。
    画花的人很多,但十有八九画成一个样,十有八九都停留在那种常规的、 浅表的、媚俗的美上。总是色彩斑斓,鲜艳夺目,构图均衡,空间透视槪不逾矩。虽然被人赞为“画得真像”,却免不了平庸落套,毫无个性。
梁明明画花有创意,有个性。她的画初看不打眼,也不见得人人喜欢。但仔细琢磨一下,还真有些名堂。总体感觉是格调比较高。画品的高低格调是第一位的,画得再好,格调低下,人格和画品均被质疑。梁明明的作品格调不俗,那么这种不俗的品味是从何而来的呢?我以为和下面这些因素有关:梁明明作画,避免了简单的如实描写,她是从形式的、构成的、有时又是解构的角度切入,加以意象的表现。她的画面色彩凝重,每幅画运用的色阶很短,但并不显得单调。这种用色不求华丽,在有限的空间里玩色彩的游戏是颇不容易的。梁明明作画从动静两极把握画面的情趣。她画花总有一种不同方向的运动走向,在动感中我们感受到花的生命力。她画的瓶瓶罐罐又有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很有分量感。这相辅相成的一动一静使她的作品别有意味。
构成梁明明绘画风格的不止这些,其中最主要最根本的恐怕是她对生命和生命力的认识和理解。在艺术家看来,世间一切事物均是有生命有灵魂的,画家的慧眼能够洞察到事物内部的生命力画出它们的魂魄,那样的作品才具有艺术价值。枯草干花一经艺术家着意描绘,就具有一种艺术感染力,高山上那些被雷劈的大树,他们的段肢残臂不屈地直指天穹,他们不仅具有坚韧的生命力,而且似乎都变成了大自然的精灵。许多生物,失去了生命,但是他们的精神,他们的生命力仍在延续。绘画的任务本质上讲不在于表现事物的外观,而是表现事物内在的生命力。
所以我说梁明明绘画的立足点高于许多画家,作画是流露一种品质,作画要有诗的意境,作画要讲功力,功力和格调兼得的作品,乃是不朽的艺术作品。梁明明有了一个非常好的起点,今后的任务当然是应该不遗余力地探索前进,不要像许多浅薄而赶时髦的画家永远在广度上拾荒,绘画要的是深度,要精益求精,要求绝伦。用毕生的精力,朝一个方向前进,画出风格,画出水平,画出更多更好的作品,这是我对梁明明的殷切期望。

邵增虎---广东省美协副主席,广东省美协油画艺术委员会主任,广东油画学会主席。
我看梁明明的“花”
邓 箭 今
多年来,梁明明一直都坚持着以花作绘画的主题,从这点说明了她对绘画题材选择的执着和她对花的某种特殊意义的理解。对花的描绘在西方早就出现在静物的题材中,而梁明明对花的描绘则以花喻人的角度来切入。她用我们平常司空见惯的花朵作为她长期绘画的对象,这样的选择无论从技巧和表述方面都会遇到很多的困难,因为,从简单的形态来赋予它无可替换的个人经验的印记,并且以艺术的形式准确地表达出来,的确是需要不衰的生命力和绘画风格的一贯坚持和执着。
看梁明明笔下的花,她对色彩的运用和造型布局的方面是很敏锐的,特别她以娴熟的油画直接画法,更使到画面上出现了她所期待的酣畅和饱满,湿润和潺弱、温柔和血腥的感官成份。从情绪表达层面上,她以女性特有的内心矛盾、复杂、敏锐的视角进行对花的理解和描述,这是一种从内心深层变化和蜕变出的冷酷与温暖,危险与浪漫心路里程,花期有约如同女人与青春缘起缘灭一样从华丽、斑斓到飘惚、沉弱的过程,尽管如此,梁明明选择以花作为她艺术创作的主要线索,并且坚持走到今天,我想她的美好艺术人生正期待着她和呼唤着她,我看到梁明明所画花系列的时候,内心更希望她要像擅画花朵的美国女画家欧姬芙所说的那样“……呼唤,远方不断呼唤著我”。
2006年1月19日
邓箭今---广州美术学院油画系教授
•意
女油画家梁明明作品印象
文=陈本
我总觉得,女人,是另一个星球的人。然而,作为男性,很难真正彻入到女性的深层世界里。依我看:“女人是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
女性,很大程度上甘从在男性法规意识下生存。所以,男人去评价女人,总没有女人自已去解读女人那么精确。或许我是属于“长男人身,生女人心”的人,那么,我尝试以中性的角度走读一次女性艺术家的精神之旅......
在广州,我们的身边有一位女油画家:梁明明。她在人生与艺术历程里默默地耕耘,表里如一,心灵里潜藏着深情的诗意。
1883年间,康有为创立了“不裹足会”,从生理、心理上打破了封建伦纲常秩序,嬴得了妇女应有的社会平等地位。他理论中的妇女,应在社会上从政、从商等学说在今天已得到历史的应验。
法国哲学家、女权主义者西蒙·波伏娃在她的《第二性》中,解构了女性在历史、社会、生存命运的状况。论析了新的精神指引,为女性自身穿梭着男权法律的天空里伸展了翅膀。从而成为了当今世纪的女性新“圣经”之先导者。
当今美国女剧作家伊芙·恩斯勒的话剧《阴道独白》,通过女性生殖理念诠释了女性心灵与生命的真谛。其思想赤裸,精神高扬,有智有情,牵引了世界艺术家的目光,筑构了大众文化的新台阶。
那么,女性是什么呢?人们通常提起这名词就先以科学的论证去评价,女人的头骨结构与男性不同!仿佛是智慧上的问题?
但是,美国一位著名神经科学家巴里斯(40岁前是女身,51岁后变男身),他经过反复实验后提出:“男女有别?偏见大过基因!”尽管男女之间在才能、性情和生活方式上确实存在着差别,但女性成败,不一定是因为脑力问题,而是因为受到了性别岐视。
无庸赘述,尽管当下是一个多元并存的社会,但真正关心女人身体外部问题的远远多于关心女人心灵内部的问题!
回到艺术的问题上,很明显,男女本来就共同在一个社会的平台上。但男性总是先导主流各占鳌头,(当然各种因素女性艺术家确实凤毛麟角),问题的关键是绝大多数人以男权秩序的艺术审美形态去权衡女性艺术,而导致在性别霸权的走势下,女性艺术家不自觉地进入男权审美导向里,从而失去了内心私密感,流失本质上的情性,再以男性的理念去缝合自己的情殇,迎逢了异样的趣味,没有真正的自我审美定位。
这是一个误区!
在这区域间,我们这位女画家显得难能可贵,她在都市的流光溢彩里,没有被物欲横流与荣辱的浪滔所淹没,自觉地编织起心灵的情结,打造自已的独木舟,顽强地逆流而上。没有更多的撕心裂肺,只有善待的眼神凝视前方的彼岸,将真彻的情愫紧紧在掌心中相握着,飘着、走着......
梁明明,非高谈阔论之人,质朴内敛,爽朗欢达。从她早期作品的浓厚色彩的大笔触转向轻盈色调及流畅的笔法指引出自身的一种心里路程,而在朦胧诗般的作品里浅唱低呤地带着女性一种感官的异想成份,在瑰丽的暖色调中消失了斤斤计教的细节,笔情恣纵,苍劲圆秀。透过飘逸的色阶让人遐想、让人寄望、让人追寻。她以“花”的题材代替心灵的脚步。
我们不难看出她的“花”中没有定格,没有约束,一直在流动,在跳跃,在飘悠,在倾诉。带着 “月移花影约重来”之幽怀婉情,去点缀流动的思绪。在花的语境中默默地承着心灵的载体翱翔在远空。

梁明明用自己的心灵去感悟生命,用自己的情意去演绎生活,将流丽的诗篇带着绚丽的灵魂彩带轻飘着。唯其如此,就让我们漫步她的精神领地,以静观之态去凝望、去感受、去聍听、去认知、去品读......
但愿透过这些作品,能传达出她心灵深处的别样寓意。也衷心祝愿她在艺途上更加自信地,坚定不移地走自己的路。用自己的行动去建树一种女性文化自信。


陈本:广州市美术家协会油画艺术委员会付主任
匿名发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