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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心为本  万象尽绮------陈孟昕工笔画作品展
  • 展览时间:2017/4/29 - 2017/5/10
  • 展览城市:北京
  • 展览地点:中国美术馆4号厅
  • 策展人:郭庆志
  • 主办单位:中国艺术研究院
  • 协办单位:龙博时代中国国际文化展览有限公司、安徽省长隆文化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

展会介绍

承办单位:京徽画院
 
陈孟昕简历:
陈孟昕,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创作指导委员会副主任、研究生院常务副院长、工笔画研究院副院长,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画艺术委员会委员,中国画学会副会长,中国工笔画学会副会长,中国现代工笔画院副院长,北京粉画学会副会长,湖北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及工笔画学会名誉会长等,是中国美术家协会第七、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和中国文学艺术联合会第十届全国代表大会代表。
工笔作品参加第六至十二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获全国美展银奖一次,铜奖两次;分区展金奖一次,优秀奖五次;省届展金奖四次。五十余次参加“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纪念中国共产党建党九十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览”、“上海世博会中国美术作品展览”、“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等国家重大展览项目;多次参加国际性大展,如在法国卢浮宫举办的“法国卢浮宫国际艺术沙龙展”,法国大皇宫举办的“中国意象·当代中国水墨与雕塑艺术展”,意大利国家艺术院举办的“中国当代国画作品展”,日本举办的“全日中当代美术作品展”等。获省级“屈原文艺奖”、“文艺明星奖”、“文艺振兴奖”,获首届“文华奖大奖”,荣立文艺三等功一次,中共中央宣传部、中国文学艺术联合会、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授予“全国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称号。
曾在国内外多次举办个人画展,十余件作品被中国美术馆等中外美术馆、博物馆收藏。参加人民大会堂湖北厅大型壁画《楚韵》、武昌辛亥革命广场大型主题雕塑及壁雕等公共艺术设计制作。是教育部国家精品课程“工笔人物画”主讲教师之一,享受省政府专项津贴和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
 
八月湖水平  涵虚混太清——读陈孟昕兼及其审美倾向
汤麟
 
孟昕,邢台人,客居江渚。有燕赵风骨,亦有三楚灵性。为人坦荡,真挚,散淡而低调,从不以拥有诸如:享受国家特殊津贴的专家、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画艺术委员会委员、多国访问的学者、获得金奖的艺术家、执掌学术和研究生工作的副院长等头衔和待遇而张扬。与群众之间没有的是墙;有的是交流,和谐,通畅的桥。其作品或斗方小品,或盈丈巨幅,皆尽吐山川之灵秀,纳万里之云天。时下能远离浮躁,默默为艺术科学投入创造性劳动,取得令人瞻目成果,如孟昕者,罕矣!
 
中国传统的美术观念,视绘画和书法为正宗,而绘画则更有其通俗性和审美学上的意义。故,朱光潜先生认为:研究美学必须掌握一门艺术,一门艺术中最好是美术,美术中最好是绘画。朱光潜先生的话可能并非无懈可击,却也可以给人以两个启发。一,告诫人们不要当空洞的美学家,美学并非“书斋学者”的专利。二,画家从事着美的发现,美的创作,把握着人们的审美导向,可见画家是艺术家也是美学家。从这个符合辩证的逻辑推论,孟昕是画家也是美学家。作为画家,他有着独特的风格,作为美学家他的绘画是他审美思想、审美趣味和审美倾向形象的显现;与此同时,他也和所有的中国知识分子一样,有着孔孟“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责任;也有老庄“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的广阔胸襟。在孔孟与老庄之间,孟昕的审美思想似应更多的定位于始自元代,以表现为“纲”;以自然、气韵、性灵、散淡、风骨为“目”;以象外之象,景外之景,不着一字尽得风流为境界的审美体系。
沿着这条审美体系我们不难发现,在他的笔下不论是:典雅的仕女,野游的高士,田舍的老翁,以及逶迤的山峦,清澈的湖水,直下的飞瀑,都有着出乎自然的韵致和永恒。他的作品没有色彩的谎言,线条的混淆,想象的欺骗,视觉的疲劳轰炸,讨厌的唠唠叨叨。没有乱七八糟的隐私,也没有什么藏着掖着,有的是一种永远也不愿醒来的原始的梦。如果,在月下,焚炷香,读着他的画,你准会立刻沉浸在朦胧的审美享受中,听到他时而起伏,时而宁静的内心独白,感到屈原《离骚》、《天问》中的神秘和本乎自然的共鸣。
不过,这时的孟昕已不只是画家、美学家,已是与白居易有着同样认识:“感人心者,莫先乎情”的诗人了。因而,他画上的题诗,是使欣赏者进入作品艺术世界的导游,也是与欣赏者的对话。欣赏者已不是纯粹的审美客体,是可以随心与他唱和的第二创作者。在他的画幅前:你可以把“看山忘远近,站久夕阳多”中的隐者与侍女的情绪,转化为白居易晚年送别小蛮时的惆怅!也可以对蒲华“云去空山青,云来空山白。白云只在山,常伴山中客。”理解为是在含蓄地表现女性的温存、矜持和自尊。甚至,可以把改王维“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为“湖边元无雨,空翠湿人衣。”深化为同情水泊之畔,久等良人末归,纨扇少妇的寞寂和凄苦,从而联想到王昌龄“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的哀怨。盛世出诗人,闻一多先生称我国的唐代为“诗唐”,孟昕的诗才得力于他中国古典文学的修养,也得力于为他提供了天高任鸟飞的时代。因而,他敢于风流倜傥,越名教而尚自然,把人物置于山川林木之间,视山林草木与万物之灵,都在吮吸着同一母体的乳汁,吐纳着同一生命的气息。
 
画是美的,诗也是美的;美术不是丑术。
但,美,作为一个观念,有着极大的主观性。人们欣赏孟昕笔下具有浓郁中亚人文色彩,如弹着东不拉在天山下载歌载舞的《帕米尔风情》。被他以巨大的热情磅礴的气势,描绘的《碑颂》这幅画,全面的艺术的再现了上世纪1998年,武汉军民伟大的抗洪斗争。从洪水泛滥、巨浪滔天、紧急动员、军民奋战,到抢险斗争,表彰英模,吊唁烈士,欢庆胜利,叠映在同一画面中,进行了史诗般的赞颂。如果,不把“主旋律”理解为干瘪的说教、生活图式的照抄,局限在所谓的“重大题材”;凡是健康的,向上的,民族的,符合人民审美情趣的就是“主旋律”,那么,孟昕的作品甚至是有着杨基“徐行不知山深浅,一路莺啼送到家。”漫步于郊野的仕女,都可对人们理解什么是“主旋律”起着具体的启发作用。当然,由于长期形成的审美定势的差异,有人认为他的五扇屏《暖月》正中一扇的女裸,和《愁多知夜长》同处在审美的“踏线”中。一般而言“踏线”就是站在可左可右的中间,从艺术发展的角度对“踏线”加以诠释,就会发现艺术的发展过程,就是一个“踏线”的过程,就是一个包括审美趣味,题材选择,表现方法,甚至技法等等,大胆探索的过程。在创作上他的大多作品有着潘天寿先生“造险而破险”的艺术魄力。如《悲秋时把酒,爱月夜行舟》以一少女倚坐船头,紧逼画幅边缘,再加上画幅正中,由上而下的并立着干树两株,恰恰造成了画面的分割,类似围棋的死眼;却能以右方的怪石一尊,和笔墨浓淡中的天光水色,使画面达到了审美心理的逻辑平衡。但他的“造险而破险”不是对潘天寿先生的照抄,也不止是转死笔为活笔的技艺,而是,浸透着自我性灵的,谁也不易说清的“长期积累,得于偶然”的巧思。因而在他的画幅前,没有审美的障碍,主体与客体可以很快融而为一,进入了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神思境地……。我们需要十七八女儿手执红牙拍,轻唱“杨柳岸晓风残月”;也要关西大汉舞铁绰板,高歌“大江东去”。吴带当风是美,曹衣出水是美。从审美习惯和道德底线加以审视,有人认为孟昕的《暖月》和《愁多知夜长》正踏在健康的审美线上。其实这一点,早在改革开放前,在对北京航空港壁画上的傣族泼水节沐浴图的大讨论中,以撕去了那块硬挂上去的遮羞布,作出了正确的结论。我们不欢迎的只是那些低俗的,特别是以突出女性生理特征为卖点,以畸形为变形,以夸大为夸张,以假、恶、丑冲击我们的审美的承受能力,以阿Q式的情结玷污我们的艺术殿堂。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国风好色而不淫,小雅怨诽而不乱;《礼记》要求诗教,“温柔敦厚而不愚”的论说,至今仍有着特殊的现实意义。
 
文如其人,画如其人,作品是作者素质的总和。孟昕作品的明显特点是:一看就是中国的,厚重的,醇朴的,古风的。古风往往伴随着稚拙、憨厚和值得信任,古意是一种难得的超脱和坦荡。古风是形式,古意是境界,孟昕的画上虽无清磬红鱼,却也气氛静谧,远离尘嚣,相遇者大多为悠悠于名山大川中的达人高士,书香名流,窈窕淑女,大家闺秀。人物,特别是女性,皆有睿智的宽额,清澈明丽的眼睛,瘦弱下削的双肩,侧身面朝画面左方的身影。男女均着宋、明服装,比例头大身小。在人们竞相以“现代”为桂冠时,孟昕却作出“如此选择”和“如此的处理”决不是为了唤起人们对张萱、周仿、陈洪绶、唐寅的记忆,更不是提醒人们不要忘了对四王八大的膜拜;而是以古风和古意为手段,提升人们的审美质量,从另一个角度缓解低俗艺术造成的审美混乱。当然,古风和古意有着复古的嫌疑,甚至就是复古的,但,复古可能是正面的也可能是负面的,要辩证地对待。从审美学和艺术实践上检验,孟昕决不是一个简单的复古者。为此,回顾一下唐代韩愈和柳宗元的“古文运动”和元代赵孟颊的“古意说”将有助于对孟昕的“如此选择”和“如此处理”作出有益的评价。众所周知,韩愈和柳宗元的古文运动,目的是反对远离生活,束缚了文学语言的表达的骈俪文,提倡在先秦诸子百家和司马迁的散文基础上,建构一种接近当时口语的“文从字顺”的,人们能懂的符合自然的语气文体。同时也指出学习古人应“师其意”“不师其辞”,强调不能无病呻吟,要求达到“其歌也有思,其哭也有怀”。至于元代赵孟烦“作画贵有古意,若无古意,虽工无益”的“古意说”的重要前提是:尊古而不泥古,不是盲目地在古中泛游。在书法上针对的是汉末和西晋尚存的古板的隶体,意识上抵制的是宋代朱程理学对人们思想的禁锢。追求博大的唐风和魏晋的洒脱,要求的是符合自然,性格独立的旷达和无羁。尝说“夫鸟兽草木,皆所寄兴。风云月露,非止于吟物”。唐代的韩愈和柳宗元和元代的赵孟烦与孟昕毕竟生活在不同的时代,三者的“古意”有着近似却有着质的不同,但都是美的,自然的。孟昕是“文启八代之衰”的韩愈和柳宗元,以及“上下五百年,纵横一万里,举无其匹”的赵孟烦合理的传承者,也是他们合理的否定者。复古与创新看似矛盾,却是在否定之否定的长河中对立的统一。
在大浪淘沙的时代,我们不能泥古不化,死抱着老掉牙的东西不放,要紫禁城、天坛,也要“鸟巢”、“水立方”。上善若水,大智若愚。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风骨燕赵,情怀三楚。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人们喜爱孟昕的《一方水土》、《心游古木枯藤上》,也喜爱他富有幻想,源于生活的《暖月亮》……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中国艺术的发展和审美品质的提高,都赋予了孟昕这一代不可推卸的神圣的历史责任。(原作者系著名美术理论家汤麟先生(1921.2—20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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