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展览
卓克艺术网>展览频道>“吾道一以贯之”雁云堂师生书画作品展
“吾道一以贯之”雁云堂师生书画作品展
“吾道一以贯之”雁云堂师生书画作品展
展览时间:2019/2/20-2019/3/2
展览城市:浙江-温州
展览地点:乐清市文化馆
策展人:
主办单位:
协办单位:
查看所有大图

展会介绍

展览地址:乐清市晨曦路与千帆东路交叉口


展览介绍:

“雁云堂”是半溪先生的斋号。雁是动态,云是静态,动静之间,求得自然,这大概是他取“雁云”这个斋号的缘由吧。先生喜欢“雲”字,每每挥笔写来,总有一股郁勃云气从纸上氤氲开来。我记得他曾在一张纸片上随手写下“过眼云烟”四字,右上角钤一引首章:雁云。后附题识:余二十岁癖于此艺,至今已近三十载,云烟过眼耳。这些字错落有致,都是不经意间的性情流露。现在想来,雁云堂往事,也如同烟云一般,早已消散,我们只能凭藉零星文字抚今追昔,但文字也是烟云之一种,倘使能得时间眷顾,或许可以驻留更长久一些。

二十年前,半溪先生在柳市办了一个书法艺术进修班。学生有李鸣、彭云峰、包澄宇、李妙华、郑于中、郑松银、金友乐、叶志超、周献洲等十馀人。结业后,先生将他们的书法习作结成《砚边点滴》一册,一一作点评,并作序文《正其道而悟其变》。他在文中谈到了书法的正道与变道:择帖、入贴、出贴,是学书正道;如何“悟其变”,如何修炼书外功夫则是变道。他谈书法,没有那么多高深理论,都是说自家的话,句句平实,却能入得心来。

先生在世时,我也时常在茶余饭后与他闲聊,但我们居然很少谈书法。他对书法的一些见解多半已形诸文字,尤其是那篇用文言写成的《临池偶记》,包含了他的毕生心得。他谈用笔得失时,引用了米南宫的一句话:“得笔,则虽细如髭发亦圆;不得笔,则粗如椽亦扁。”所谓得笔,就是在书写中求得外在的笔法与内在的笔意。有些人不得笔,写一辈子字,心手相忤,字还是字,人还是人,人与字似乎没什么关系。书家得笔,便是心手双畅,既可以把字写得合于二王、合于二爨,也可以写得不像二王、不像二爨。得不得笔,端在一个“悟”字。把这个字参透了,离“道”也就不远了。

书法向来重“法”,正如小说看重怎么“说”。毫无疑问,这都是技术活。就众多书法从业者来说,他们在技术操作层面上并不逊色于古人,但我看来看去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不错,少的就是字里面的神采。少了这一点,字写得漂亮也不过是漂亮而已。我跟一些书家聊天,他们谈的更多的是技法问题。“技”关乎形质,“道”关乎神采;“技”有一定之规,道却是无章可循的。难就难在这里。一枝笔在他们手中运转自如,这是“技”;转到更深一层的地方,就能与“道”相通。由此可知,笔是与书写者的手相连的,而手是与书写者的心相连的。“吾道一以贯之”对书写者来说就是“技”与“道”从手到心的贯穿。一个人的技法到家了,如果没有以文托底,终究行之不远;进一步说,技法与学问备赅一身,如果心性粘滞,也属枉然。握笔的手固然会受制于毛笔的物性,但这只手只要与活泛的心性相通,书写者即可摆脱这种物性,进而可以顺应其物性,使书写变成一种技进乎道的一个过程,这是技法、学问、心性的高度合一。这一点,很多书家都明白,但要做到,非倾尽一生心力不可。

先生弥留之际,倒是跟我天天聊书法,口讲指画,仿佛要把一生所学,都要传授给我。讲到书写中的逆意时,他忽然说不下去了,只听得他叹了一口气:可惜……你不是写字的……先生还曾跟我谈到齐白石的一桩逸事:白石老人在七十岁时曾认为自己刻印第一,诗词第二,书法第三,绘画第四。到了耄耋之年,他对自己的门生说,自己的成就当推诗词第一,印第二,书法第三,绘画第四。两次排序,可以见出白石老人很看重自己的诗词功夫。半溪先生谈到这个话题时又补充了一句:书家不应该只是一个用毛笔写字的人。

在他看来,写字的人不妨读点书、写点文章;写文章的人呢?则不妨写点字。大致是这意思。曾问先生,你这一辈子最快乐的事是什么?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写字。他还说,他这一辈子唯独能做好的一件事就是把字写好。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长到一天总有忙不完的琐事,短到一辈子只能做好一件事。对我来说,一辈子能写出几个让人记住的漂亮句子就不错了。对有些人来说,一辈子的事就是把琴弹好,把花种好,把菜烧好,把小日子过好。像写字画画这样一件事,做得好了,便是一次逸出日常生活的纸上花开。

扫描二维码
手机浏览本页
回到
顶部

客服电话:18156032908 18155173028 18956011098

©2005-2018 zhuoke.cn ICP皖ICP备09018606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