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北索卡展期:2011/8/27 - 9/25开幕酒会: 2011/8/27(六) 4:00pm
地点:台北索卡艺术中心 (台北市敦化南路一段57号2楼) 电话:02-25700390
媒体连络人: 黄敬珈 0928-503-028 carolhuang@soka-art.com.tw
「我最注重事物的回声。有时身处于某种建筑物或架构中,似乎能够感受到那种回声或者回声之后的颤抖。-------郑真蓉」
郑真蓉从2005年开始着手重现神殿和宫殿等东西方古色古香的建筑物形象。从20世纪90年代后期的水墨画;到21世纪,他用数码印刷的方式,将郑敾的《金刚全图》用分割的技法,进行再生的工作;后来《虚拟城市》系列又推出了分割均匀,能够形成巨幅画面的闪烁之光,作者开始对东方画进行更加现实性和本体性的思考。郑真蓉通过更具实验性态度的数码印刷和墨的再现尝试等等,使他得到重新思考东方画的意识依据。以这些系列为开端,持续进行空间的实际性呈现,自2005年开始,他的方向又转变为将具体的建筑性结构表现得更具庄严感。这些工作实现了郑真蓉作品内部、外部结构的现实感,并且开启了具有超越性而又庄严的世界。
在他的工作旅程中,自2005年开始,这种空间庄严感的重现,将以往的冥想性视线缩小至更具体的地点和物件,明显地表露出作为一种“事件”的重现。此时的事件可以是通过圣女法兰西斯卡陶醉于迷人之境的超越性敬畏感,也可以是像卡斯帕·大卫·弗里德里希等人物独自站在巨大的海浪面前所体验的崇高感。一般情况下,这种经验通过人物的内心呈现,但在他的画面空间中很少能看到人物。除了《天地创造》或《最后的审判》为主题的作品之外,几乎没有呈现人物的形象。作为人类经验的美学范畴,郑真蓉的作品中,让人们充满崇高感和敬畏感的重现物件中,并没有安排人物的出现。即便如此,它也绝对不是排除人物出现的空间,这是让人类产生一种绝对性或者命运经验的空间。通过对于无法表现的雄伟感记忆和体验来遗像空间,作为其实体的人类形象则被取消,建筑空间和人类内心的情绪,将庄严和超越实现一体化。作者对于这种情况陈述如下:
“我最注重事物的回声。有时身处于某种建筑物或结构中,似乎能够感受到那种回声或者回声之后的颤抖。尤其处于历史悠久的古代建筑物,或散发着雄壮感的规模宏大的空间时,以及进入或处于宗教空间时,能够感受更加浑厚的余韵和波动。在我的作品中出现的古朴的东西方建筑物,其外观和内部空间中均融入有颤栗的体验。我自己体验到的回声和感动转变为超越时空和形式的各种建筑物,在画面中形成自己特有的画法和秩序。”---作者笔记
回声和波动一体化的再现空间,也是郑真蓉长时间坚持的主题,即形象和思维的整合。这种工作无论是从不断强烈地压倒观众的初期水墨作品,还是《虚拟城市》系列或者《庄严和超越》系列,已经抵达他一直以来思考的事物和感性的融合点。当感性到达最高潮时,动手能力超越说话能力,同时颤栗感也抵达内在的现实感。并且为了呈现这种真实感而经历的过程,同样也是他感性的表露,或者是事物之间浑然一体的初始态度,发展到以保持距离观察物件的冥想性形态,以及更加贴近物件,呈现外在或内在现实感的水准。从传统水墨材料到压克力和帆布材料等,郑真蓉在材料选择方面表现出的自由性,为了在画面上表现出作为连接历史和距离、表面和深度、内在和外在的关系,他选择了使用玻璃珠。0.5毫米的众多玻璃珠是作品表面的最后一道程式,这种辛劳使得他的作品具有非凡的时间和空间的质地。玻璃珠具有时间和空间的深度,以及内在和外在的反射效果,画面整体上以黑色调构成,白色和金色、银色等形成遗像,塑造更具超越性和神秘感的画面。这就是基于他的再现性画法,表达内在现实感的呈现过程。
郑真蓉以强烈的艺术气质和理解世界的待人姿态,继续绽放出《庄严和超越》。由于不妥协不折服的性格,有时可能也会陷入困境。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断地提炼和反省自己的画面,固执并稳定地实现了独创性。世界上的不协调、歪曲的人类欲望都在他的《庄严和超越》面前变得软弱无力。他所表现的建筑物件具有超越性的时空,以“作为事件的再现”、“无法表现的事物的表现”,崇高地绽放光彩。
在郑真蓉的作品中,以匆忙地收敛中央消失点来表达强烈的远近法空间结构,以墨为中心来表达强烈的黑白对比,在此基础上,在完成的画面上覆盖亚克力玻璃珠,这种在韩国画中添加时尚现代感的表现,也许使郑真蓉的作品在部分传统韩国画的世界中,可能被当作局外人,但它同时也获得了现代性和国际普遍性。
《虚拟城市》是将飞机机舱内俯瞰的城市风景,在现实感的映照下,添加作者的想像力而创造的,同前述圣堂内部的表现,在雄伟感和规模感方面控制着我们的视觉。最重要的是以墨的合理晕染状态所表现的巨集阔城市让人过目不忘,作品所具有的全景式画面展开,以及由严格的中央集中和左右对称带来的厚重感,支配着郑真蓉的作品。作者通过这种作品,持续探索存在于我们生活周围的空间,对于自己观察和重新解释的空间,尝试新的视角和解析,不断刺激着我们新的冥想和想像力。
郑真蓉将俯瞰城市的印象以黑白对比的方法表现出来,并且在最终的画面中采用细小的玻璃珠,就像透明的颜料一样留下笔触并覆盖绘画表面,营造一种庄重而又神秘的感觉。覆盖作品表面的玻璃珠发生散射,根据作品上的照明量和角度,改变作品的印象,不仅能够营造画面的庄重感和神秘感,同时有助于传达画面里虚拟城市中闪烁之光的立体感。
从天空俯瞰中国紫禁城夜景的场面,作者将中国皇帝居所的超大型宫殿,视为庄重空间的一种隐喻。屹立于画面中央的紫禁城以及围绕着紫禁城周围的普通建筑,不禁让人联想起众多军队护卫皇帝,并在拂晓中进攻的剪影。而这种画面是根据作者的想像构成的空间,也就是说,作者是从现实中上无法做到的正中央高视点,正面面对雄伟的宫城。这种做法可以解释为,能够堂堂地与皇帝极权的象征性事物面对面之后,作者所表现出的自信和超越性视角。如此强大的权力被弱小的玻璃珠困住,不得不认可如今被剥制的现实,从中能够解读一种历史的讽刺和权力的无常。通过作者的视角和想像力重新构成的这种历史空间,能够让观众往来于现实和想像空间,尝试一种新鲜的视觉体验。
郑真蓉的作品形象通过一定程度的反复绘画和覆盖过程而变得模糊,这就是解构的反复,同时作者对于世界的持续关注,相比形象的再现,更会以传达感情的脉络表现出来。由于这种意义指向的表达,观众对于作者的空间并不感到陌生。某种引起似曾相识的模糊感,但又似透明剪影的画面,这种特性是源于表面的玻璃珠引起的光膜所演绎的视觉效果。这种通过演绎光的反射并从视觉上限制本质形象,是作者特有的绘画方法。能够让他重现的形象,不只是代表郑真蓉体验并拥有的事物或者地点,而是成为任何人都能够产生共鸣和共用的某种事物或地点。
对于郑真蓉来说,光代表着什么呢?在他的作品中光的表露非常模糊。它分明存在于其内部,但照度太弱,只能勉强分辨出其形体。甚至让人产生一种怀疑,也许它并不是为了刻画其形体而存在,反而是为了消除其形体而存在。作者通过多层色彩塑造空气流和光,作品的结构物会陷入情感之中。他的这种方式透露出一种灵气(Aura),让人想起阿特热(Jean Eugene Auguest Atget, 1856-1927)的照片。阿特热的图片排除人物来刻画建筑物或街头,但其距离或建筑物并没有产生一种冷清或无情感,所以,郑真蓉的创作同样产生了暖暖的共鸣和安详的魅惑。照片由于长时间的暴露而获得时间感,郑真蓉在创作过程中为了表达时间的重叠和感情的重叠,采用的造型方式也服务于塑造历史感。当然,由于他所描写的结构物是具有知名度并且具有相当规模的建筑物,使其历史感更加扩张。但郑真蓉构思的历史性与通常的历史性有所不同。这是由于观众的介入而塑造的相互性。郑真蓉的形体不断地晃动,其笔触也表现出某种隐约感。由于这种隐约感,使得观众不断地徘徊并长时间停留在作品前。这是由于呈现出的形象密度越小,需要由观众填补的空缺就越大;根据光的位置营造各种氛围(aura),这是郑真蓉作品固有的特性。这种过程如同在暗室中未完成显像的感光纸逐渐吸光并刻画新形象一样,能够调节观众在他的作品中吸收结构物的速度。通过这种过程,观众自然而然地同化于形象,确信自己介入这种形象生成的过程。随着画面中光的渗透,和外部的光源形成互动,这种互动的光又起到吸引外部权力的作用。
拥有光的人、确保视觉的人,将拥有权力。想想18世纪由杰瑞米·边沁发明的最具效率性的监狱的结构-圆形监狱(Panopticon)。在这里,光作为监视罪犯的手段而具有非常强大的力量。监视的人处于暗处,被监视的人楚于亮处。因此,监视人的资讯不会泄露,被监视人的一举一动则显露无遗。郑真蓉将自己的作品像罪犯一样暴露出来。通过这种过程,将外部的观众引入作品的内部,同时实现相互照应的效果。不断的凝视、不断的交感,最终剩下的仍旧是一幅图,权力的瞬间移动将不会是问题。
作为一位新生代艺术家,郑真蓉作品的质地及含蕴都有其独树一格的诠释方式,早期由韩国传统水墨出发到现今以多媒材混搭,作品中混沌的视觉观念,不仅一新当代艺术界的耳目,更在亚洲当代艺术界上享有极高的声誉。2011年索卡艺术中心特别举办睽违四年未在台湾举办个展的郑真蓉全新创作—【混沌体论】。
郑真蓉在2005年将创作题材扩展到对于建筑物—无论是城市地标、皇宫教堂等所呈现出的庄严感及崇高感,以一种似近非远的手法转换时空于巨幅画布上,以一种犀利的视角将充满权力象征的建筑具象化。除了对于教堂中“神性”的景仰态势,2011年郑真蓉更进一步地将王权(Majesty)的概念融入其艺术创作之中,画面上各种视角的宫殿,是浩荡的紫禁城?或是付之一炬的南大门?还是911事件的帝国大厦? 画面上被碎形结构的城市图像,其造成的随机性、隐约感;内容潜藏着秩序、细微的差异以及分割后再进行再生、数码印刷和墨的再现尝试、持续进行空间的实际性呈现等等,正是混沌体论的核心价值所在。
在创作技法上,郑真蓉延续着擅用的三段式铺陈构图,以水墨、压克力及金粉进行创作,0.5毫米的玻璃珠是画面上最后一道工序,艺术家让观者产生既视感(Déjà vu) 之外,更让画面上闪烁的光芒产生了非凡的时间性与空间质地。郑真蓉的作品形象透过一定程度的反覆绘画和覆盖过程而变得模糊,这就是解构的反覆,同时作者对于世界的持续关注,相比形象的再现,更会以传达感情的脉络表现出来。这种隐喻性让观者产生共鸣,更是郑真蓉作品的特质;体现了外在与内在的现实感,更是其作品以强烈的艺术气质和对于世界的独到理解能够脱颖而出的原因。
郑真蓉不仅于台北、首尔、纽约和北京等地举办过展览,他的作品更被韩国国家美术馆,首尔美术馆和Song-Eun 文化基金会等知名美术馆机构收藏。索卡艺术中心竭诚地邀请您一起进入郑真蓉的混沌视野,尝试全新的视觉体验与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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