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展览
卓克艺术网>展览频道>行走远方——邹明水墨写生画展
行走远方——邹明水墨写生画展
展览时间:2016/5/12-2016/5/18
展览城市:合肥-
展览地点:亚明艺术馆
策展人:
主办单位:安徽省中国画学会、亚明艺术馆、深圳画院、深圳大学艺术设计学院
协办单位:
查看所有大图

展会介绍

嘉宾名单:
安徽省文联主席    吴雪
安徽省民政厅原巡视员    王佛生
安徽省外办原巡视员     沙林森
合肥市人大党组副书记、副主任    林存安
安徽省书画院著名画家    朱修立
安徽省美术理论研究会会长   刘继潮
马来西亚第一现代美术馆馆长   戴玉赋
安徽省文史馆原副馆长     韦君琳
安徽省书画院院长     刘廷龙
安徽省美学学会会长     陈祥明
合肥市文联党组副书记、副主席   刘晓明
合肥市文联副主席    高惠
合肥师范学院教授     黄少华
安徽省书画院原副院长    方贤道
安徽省美协原副主席     班苓
亚明艺术馆馆长  安徽省美协副主席     陆小和
安徽省美协秘书长  主席团成员    谢宗君
安徽省美协主席团成员    孟凡柱
安徽省美协主席团成员 合肥市书画院院长   廖新
安徽建筑大学教授    余进
安徽建筑大学教授   王德宏
深圳徽商画院院长     苑贺斌
安徽省美协研究部主任     王永敬
卓克艺术网董事长    牛育民
深圳名家汇灯光照明集团董事长  程宗玉
收藏家、策展人      万军
 
邹明艺术简历:   
1955年生于安徽, 1983年毕业于无锡轻工大学造型美术系,留校任教。中央美术学院访问学者,曾任深圳大学艺术设计学院副院长。现为深圳大学艺术设计学院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雕塑学会会员,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荣誉教授、南京市书画院特聘画家,深圳画院签约画家,广东省高校中国画学术委员会委员,广东省高校陶艺学术委员会委员。
其作品入选第二、三、五、六届深圳国际水墨双年展,第九届全国美展,三件作品入选第十二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中国画、综合绘画、壁画,第三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等国内外画展,曾获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的全国画展铜奖一个,优秀奖三个,“欧洲艺术家联盟”颁发的“欧洲艺术奖”,第二届中国艺术博览会优秀作品奖,2008奥林匹克美术大会铜奖。
自1991年起先后赴新加坡、香港、台湾、英国、马来西亚等地举办个人画展,并赴美国、欧洲七国、澳大利亚、捷克、印度、英国、埃及等国家参加联展和艺术考察,先后在北京、南京、深圳、合肥、常州、嘉兴、天水等地举办个人画展, 2002年、2015年分别在北京中国美术馆、江苏省美术馆、关山月美术馆举办个人画展。
作品被中国美术馆、中国国家画院、深圳美术馆等海内外专业机构和个人收藏。
出版个人画集和专著:《邹明彩墨画集》 《中国当代艺术家画库•邹明画集》 《邹明彩墨艺术》 《邹明彩墨绘画》 《名家扇画—邹明山水扇面精品》 《中国当代著名画家个案研究——邹明水墨西塘》 《中国当代著名画家技法名典·邹明彩墨老屋》 《邹明建筑速写》 《中国国画20家—邹明﹙卷﹚》 《中国当代美术名家系列•艺术与财富——邹明·水墨之乡》 《邹明艺术作品集》《中国近现代名家画集·邹明》《从江南到深南》。
 
行走远方(自述)
 
诗歌里面有远方,那是一个理想境地,充满着想象;生活里面有远方,遥不可知,充满变数;绘画里面有远方,永无止境。行走路上,怀揣诗意的情怀,有对生活的热爱,执着于绘画,远方,或许就在脚下。
写生,是践行绘画理想的一个长途跋涉的过程,行走,一直在路上,观景,动于心,画作,动于情,情景交融,笔墨见之。写生,不同于记录,不是再现,眼里的风景只是一个载体,借景抒情,重要的是心境,表现内心的感受。
写生,是一种精神体验,体验生活中经历的物象,同时体验艺术表现的感受,画室里的创作,可以洋溢着激情,可以有亢奋,面对大自然的写生,常常是即兴即情,灵感的迸发,来自此情此景,生动、㚑动,呼之欲出。
写生,是一种修为与发现,面对自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艺术修养,皆在润物细无声中,发现美好,尽在感悟。心为之所动,不拘泥于具象的情节,结构、色彩、笔墨不只是表现物象,重要的是造境,写生中的造境来自气象,画面的气象来自修为与发现。
写生,为景所动,可以写实,也可写意,二者兼而有之,情景交融,意在其中重要的是感受。不同的景致,产生不同的想象,思其形,悟其道,写其神,久而久之,当会生变,变法其中,画技、画境当以提高。
写生,行走,近年来常去江南,变换不同的季节,去发呆、游走,写生,从司空见惯的小桥流水到深宅老院,不断有新的发现,丰富了水墨水乡的图式。三次新疆釆风,大漠、冰山、峡谷丶高原、胡扬林、白桦树……西部风情深深感染了我,有了不同的心灵感受和笔墨体验。太行山、五台山丶玉龙雪山,山的伟岸,山的品格,在大自然的风云变幻中去感受,方能领略内涵。身居闹市,偶尔去大鹏所城,观澜山水田园,即使园博园也可发现都市后面依然有一份宁静,尤其用心去触摸,用画笔去表现时。香港南丫岛,马来西亚槟城,闲时游走写生,异域风情也别有情趣。写生,让我积累了一些习作,偶尔看看,每幅画都存活一个记忆。
行走远方,情溢满于山水,意挥洒于彩墨,乐在其中。
行走远方,远方遥遥无期,艺术乃寂寞之道,艰辛之途。
无论远方有没有诗意,诗意总是在远方。
 
邹明
2016年4月15日
 
涅槃的景观——邹明的当代水墨路径
张晓凌
 
现代中国画并未有一个明确的起点,即便是那些所谓的“标志性事件”,也只能在“一切历史都是思想史”(柯林伍德)的意义框架中被确立。然而有一点却可以肯定,那就是在任何一个历史节点上,现代与传统的断裂均已无可挽回。身居其中的艺术家们,无论持怎样的艺术观,都会明确无误地意识到,必须以新的方式来处理中国画与时代、社会、自然及自我的关系。持续了数个世纪的中国画现代形态的建构,正构筑于这一历史思考之上。尽管学界近年来逐渐失去了对这一话题的兴趣,但在创作实践层面,艺术家建构新形态的热情却超过了任何时期。对图像、题材、笔墨、材料的创新性迷恋,已成为具有统治力的时代潮流。
在上述进程中,邹明的位置略显特殊:他长期致力于当代水墨实验,却非先锋性人物,与传统绘画渊源极深,却与新文人画风毫无干系。从人格、修为上看,邹明更近于传统知识分子,不肯一失诎己,以从时者;而在创作中,他却更像站在时代前沿的刀客,放任自恣,一切逼窄、规矩、法度,皆在刀锋掠过处零落。总之,很难用单一的词汇对邹明的人格、身份加以界定。
读邹明的作品,时而仿佛梦入乡间民居,时而如在都市中游移彷徨,多有颠跌失措,难以自持之感。前者岚气舒卷,山色漫衍,鸳瓦粉墙深然于水色云容间,曲水迴廊隐没于晚霭明灭中。读之如独坐春风,万虑荡去,一股幽长的乡愁直上虚空,聚散不已;后者则如坠末式图景中:碎片式四处崩裂的废都,窒息的土地,巨兽般的钢架……俯身倾听,似有都市机器的呜咽,时而回环绵延,时而声如裂帛,逼使观者深深沉溺于不断被确认的某种罪过之中。真可谓大笔勾勒,肺腑槎枒,思绪苍凉而幽怨。
乡居与都市,作为性质完全不同的两种景观,交错地贯穿了邹明近30年的创作生涯,构成其水墨创作的两大母题。为了理解邹明的创作,我们首先要对这两种景观、两种母题的来源、性质稍加说明。20世纪以来,无论乡居,抑或都市,虽然出现的时序有别,却无一例外地成为现代中国画与古典形态相揖别的题材与母题。换句话说,这两种题材对传统山水图像的替代,乃是中国画现代性的标志之一。更值得回味的是,这种替代与转换不仅具有题材、图像与风格的意义,而且更为重要的,它还隐喻着20世纪中国知识阶层的精神转向。事实上,通过建构乡居景观、民俗场景、乡土故事的图像与叙事,开掘出精神还乡的隐秘通道,以此完成自我的救赎,一直是20世纪以来知识分子重要的精神生活方式,也是他们创作的主要方法与途径。乡居母题之所以成为现代文学、现代美术绵延不绝的意象,正根源于这样的精神渴望。鲁迅的“故乡”,沈从文的“边城”,吴冠中的“乡居风景”,都可以作为标志性的例子。近30年来,在全球化、工业化、都市化的逼仄之下,乡居的隐喻性价值被再度放大,无可替代地被当代艺术家视作诗意地栖居的价值寄托。准确地讲,邹明的水墨择乡居为母题,既是20世纪以来乡居题材创作脉络的延伸,也是在当下语境中对“乡居”这一文化隐喻符号的再构。
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可以说,都市所构成的意象,是现代主义的专属意象,至少从艺术史的角度看是如此。都市为现代艺术提供了新的方法与角度,并毫不吝啬地奉献了大量的新视觉元素,不仅如此,在持续不断的反思、质疑中,都市最终被塑造为现代主义的精神隐喻——孤独、绝望、抑郁、苦闷,几乎一切检讨人性异化的词汇都会在都市意象中找到寄寓之所。邹明的都市水墨并非全盘继承了前辈们的精神遗产,区别在于,在他的画面中,常常不自觉地流露出含糊其辞的暧昧性:一方面,他以废墟、雾霾、沉沦的都市意象建立了讥讽性的批判态度;另一方面,惊异于当代都市景观的成长,他又以赞赏的态度试图为都市书写文化传记。简单梳理一下邹明近年的都市水墨作品,即可看到,上述难以排遣的矛盾心理与态度,始终若隐若现于他的创作中。
邹明的机智之处在于,在创作、展览中,他一直试着将两种不同的景观,不同的母题置于同一场景,同一空间结构中,逼使两者始终处于意义互补、相互生发,乃至相互暗讥,相互对抗的状态中。邹明称自己“一脚走在水乡,一脚走在都市”,他认定“生活中的老屋、老门、老墙和水乡本身,就是一个文化载体,它们积淀了太多的时光、记忆和故事”,“这是一种情韵,一种心致”,直通“达观之境”;而对于都市,他则“尝试以批判的眼光去观察,以表现都市中土地的呼吸、土地的抗争”,“表现一种对自然生态的思考”。在当代水墨领域,邹明所设置的既相互矛盾又相互依存的母题结构是独一无二的,它不仅在形态学层面上为水墨的形式探索提供了必要的支点,而且还以歧义纷呈的方式,隐喻了我们这个时代的基本精神状态。
问题的关键在于,在水墨创作中,乡居或都市景观如何超越其表象再现而成为时代的精神符号?近年来,由于“写生主义”的泛滥,无论乡居或都市题材创作,大都拘囿于表象再现的层面,从写生到创作的完成,呈现出无区隔的扁平化状态。其结果可想而知:乡居题材中的精神还乡意识,尽掩于扭捏作态的日常景观描绘中,而反思都市的触角,亦被简单罗列的都市图像所折断。从精神隐喻的角度讲,这类作品充其量只能抵上普通照片,或至多是充满中产趣味的装饰物。邹明之所以能避开俗流,逆势而上,就在于他比别人更透彻地理解了当代艺术家的本质。在他看来,当代艺术家的使命并非执溺于物象,恰恰相反,他是可见性的解构者——解构事物的表象,使其无限地隐匿,从中建构并呈现不可见的精神世界,才是当代艺术家的真正使命。正如修行高深的佛家那样,在渐修渐悟中,翻踏关捩子,从当下跳脱出来,在虚幻的表象外拓出一片神的空旷,开显出一个纯精神的心灵世界。如何完成这一超越?邹明的策略是:赋予母题以具象、抽象共居一体的半抽象结构,用以完成乡居、都市景观的意象性重构。显而易见,无论是对题材、母题,还是对作品的语言而言,这都是一次盛大而庄重的涅槃:乡居、都市的表象在笔墨不断地结构中渐次消失,而孤形绝状,触毫而生,恍惚奇象,喷涌而出,一个涅槃重生的景观,一个超越表象的廓然境界慢慢浮现出来,最终在隐喻的层面上自我凝聚为一个世界。
乡居涅槃式的景观是通过两种空间方式来建构的。邹明既擅用游观式移步换景的空间来结构全图,也时常用聚焦的空间方式来延伸画面的景深。在《潇潇细雨入江南》(2012)、《家园》(2010)、《云水谣》(2012)、《雾色江南》(2012)、《水洗的水乡》(2010)等作品上,画家先以聚焦式空间结构塑造出画面的物象主体,复以游观式空间意识统摄全局的纵横、开阖、疏密、聚散、虚实的关系,有意无意间,画面被虚化为具象的民居景观与抽象迷离的背景。在具象部分,画家抒情诗般地铺展开乡居的叙事:黝黑山峦般的屋顶,逶迤起伏,纵横交错,古屋深巷中,曲径板桥,平仄有致,曲折地剪辑着老屋的春秋;远岫遥岑间,篱落覆翠,鹤汀凫渚,沙岛萦回,渔舟横棹,绿萝袅烟朦胧,嘉树翳晴参差,于曲水缱绻缭绕处尽显婀娜之态。诡异的是,这样一个可望可居可游的乡土景观,却被画家毫不留情地孤悬于抽象而虚无的背景之上——由大面积泼墨、泼彩所构成的迷远的,不可捉摸的世界,那里云雾盘桓,渊深而远,似像古典的微茫惨淡处,又似现代主义的空洞无物之阵。邹明处理画面的卓越之处正在于此:乡居景观通过涅槃式的转换而在诗意层面上完成了自我救赎,并以此烛照出艺术家的精神还乡之路;与此同时,它也在坠入抽象与虚无中产生了深深的忧虑与反思。在此交织出的情绪,声细而谲,犹如天空之晴丝,缠绵悱恻,别有一种逼人的东西,低迴徘徊。挥之不去。
乡居之“门”是邹明不厌其烦地描绘的题材。在“门”之上,来自于乡居景观的诗意化迷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乡居老屋的历史叩问与哲思。从1990年代的《老门有福》,到2000年以后的《老门系列·吉祥》(2005)、《沧桑老门》(2003)、《门外风景》(2011)、《门之风》(2008)、《老门畅想》(2011),邹明反复地演绎着“门”所拥有的历史元素:黝黑的时间质感、铺首、门神画、唐卡、福字门对、福娃年画等,企望与“门”进行隔世的生命对话与灵魂沟通,破译它流贯岁月的记忆与故事。“门”在画家的笔下訇然洞开,远远超越了“居所通道”的日常意涵,幻化为历史意象纷呈的空间——这是邹明处心积虑所要达到的效果,他希冀用“门”的图式来引领观者步入精神的王国,在那里,他们可以自由地领略奔突而来的意象:天国与泥犁,欢愉与悲悯,辉煌与萧索,还有可见于夏日阳光下流转的生命之灵。稍具历史感的人都会觉得,站在邹明的“门”前,一如站在历史之中。
我们再来简略地讨论一下邹明的都市水墨。如前所述,在这个类型的创作中,邹明表现出了难以掩饰的暧昧性——都市在他那里既作为人类文明的象征,又是生态失衡、人性异化的符号。在前者的创作中,邹明更像一个都市的粉刷匠,以古典山水的游观式结构、祥云、氤氲之气来修饰、装点现代都市,试图将其山水化。这种努力在《鹏城的传说》(2010)、《都市天空》(2006)中有着显著的表现。然而,邹明所要面对的困境在于,都市的僵直、冷峻并未在游观式的结构中软化为诗意性,反而在令人厌倦的图像堆积中将自己的本性暴露无遗;同时,无论在叙事逻辑上,还是在笔墨结构上,这类作品都带有或显或晦的矫饰主义特征。相较而言,邹明另一类都市水墨——以暗讥性而呈现出批判姿态的作品却受到学术界普遍的好评。2000年后,一系列隐喻都市人精神状态的题材与图像逐渐进入邹明的画面,它们包括废墟、窒息的土地、雾霾、巨大的工业机器等。废墟,是1990年代以来当代艺术家情有独钟的意象,原因在于,它以一系列对抗性的精神状态与理念——丧失与幸存、死亡与新生、绝望与希望——提升了作品的多义性。在这类题材的作品中,邹明多用截景式的构图,意图通过对废墟等图像的局部聚焦,将其放大至问题层面。尤为值得注意的是背景的转换:来自于乡居景观的云淡风轻,在都市图像中已完全蜕变为团絮状的雾霾,其扩散之势如巨流蓄于峡谷,欲发又止,幽咽回环,不可名状,似浮动着某种可怖的不确定性。在此,我们可以确信,依托于此类作品,邹明可以毫无愧色地站在都市精神预言者的位置上。
可以肯定的是,在“新水墨”、“当代水墨”还未正式定名之前,邹明就开始了当代水墨的探索,无疑,他是当代水墨领域的先行者之一。近30年的笔墨实验,不仅让邹明积累了大量的技术经验,亦使他在结构、叙事、造型、意象摆布等方面具有了非凡的掌控能力。比这两点更重要的是,他的作品一直保持着卓越艺术所拥有的那种神秘的原创性品质。如果用一句话概括邹明的笔墨体系特点,那么,似可以这样说:结构精谨而勾染宽博雅正,筑空灵精逸于古穆深邃之上,既优游不迫,又气势争折,所有这些炫目的元素,共同构成了邹明笔墨的美学风格。
在创作实践中,依据母题表达的需要,邹明或先泼后画,或先勾后染,或亦勾亦染,多种手法变换交合。邹明的用笔,可称为虚化性用笔,其特点是,充分利用毛笔散锋虚染的特点,一笔之中见墨气飞白,空灵中半含皴意,有力有韵,且潜气内转,边缘在有无之间。对于老屋、古巷、老门、断墙、土地等物象的营构,邹明往往以矿物质颜料与水墨混融使用,或薄染,或厚敷,放任色墨在宣纸上的渗透、流淌和浸漫,形成墨彩的掩映互衬,局部施以皴擦、点厾,再以小心翼翼的晕染做整体性收拾,使画面渐至苍润,归于浑沦,获得润泽如玉般的半透明效果。最值得称道的,是邹明的泼墨、泼彩:在墨、彩中混入明胶、茶叶水、敦煌泥等,依兴而为,随性而泼,墨、彩与综合材料的自由分合、聚散,出人意料地形成或斑驳诡谲,或空灵恍惚的偶发性图式,“譬翕张而气作,犹吹煦而传声”,其舍形悦影的图式营构,焕发出一种摒落筌蹄、水流花开的道机禅趣。那些置于泼墨背景上的老屋、古巷、断墙、老门以及都市,仿佛从太古的梦幻中浮游而出,一如涅槃后的重生。其间涵蕴,迥非寻常意境,令人味之无极,低徊无尽。
时至今日,新水墨正以不阻遏之势而成为中国当代艺术的主体。它的新标准、新形态正寓于一浪高过一浪的笔墨实验中。作为这一伟大进程中的一员,邹明以中西互融,古今互见的机敏判断,开拓出了别具一格的当代水墨路径。无论我们以什么样的标准去估价他,都无法否认这样的事实:他所积累的当代水墨经验,所建构的笔墨体系,是中国画现代转型过程中最为珍贵的财富之一;同时,他在乡居、都市两个母题创作上所表现出的新人文主义光彩,亦让新水墨探索具有了方位感。归根结底,在这个全球化、消费主义、意识形态此消彼长的复杂时代,邹明的作品不是别的什么,而是一丝烛照这个世界的光亮,一种我们可以称之为艺术的东西。
扫描二维码
手机浏览本页
回到
顶部

客服电话:15956905057

©2005-2020 zhuokearts.com 皖ICP备202301643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