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展人员:薛尧(流丹)
展览介绍
阿是,是人体的穴位名。因为它和所有的其它穴位不一样。它不是固定在某一个部位的。以痛为穴。是身体最本能自然的反应点。无具体名,无固定位置,却有确切疗效。阿是,是吴语:是不是?是吗?确定又不确定。
The ashi point ,one of my most favorite acupoint when I was student majoring Chinese traditional medicine.It differs a lot from other points.It is a unsettled point where pain occurs,an instinctive reaction point.no spesific point.no set part of one's body.Yet the effect is as real as real can be.actually ,ashi is originated from the Wu dialect of the Chinses Language,which means:yes or no.It is the a obscure state between certainty and uncertainty.
阿是,是与不是,无意识状态之下,潜意识呈现,本真如是。
Ashi,yes or no,the subconsciousness reveals under no consciousness.
绘画的窈窕
夏可君
一个美丽女子,几乎有二十年在广播电台做夜晚节目,时日以充满慈悲与爱抚的嗓音滋养了无数破碎的心灵,时日以江南女子的柔婉深情让夜晚充满了诗意的汁液。而现在,她却开始了画画,她要把声音的柔美转化为绘画的倾吐。
她就是南京的声音丽人,夜晚的女神,薛堯(流丹)。
一旦一个人的绘画潜能被唤醒,尤其是一个女性,就像作为孩童时期的女孩说话,天性就开始了自然的流露,薛尧的绘画有着一种天真大胆,无瑕的裸露,画面几乎都是人体,很多是女性,一个或几个,她们并不观看我们,她们沉浸或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那身体的呼吸里,这是湿漉漉的呼吸,并不一定因为来自水墨或水彩的材质感,而是这些身体在倾吐,在诉说,纯然以身体本身。当身体通过绘画说话,更为赤裸,更为婉转,也更为放松,一些男性躯体的男根也直接画出来,它并不一定要被精神分析来解读,而只是传达生命的喷射,绘画在原发的动作上就是喷射,这是绘画快感的来源,薛尧的绘画呼应了绘画最为根本的自然冲动。
但薛尧的作品上,更多的是女性的躯体,她们裸露着的身体带有一种梦幻感,她们沉浸在梦的幻觉中,被夜色所渗透,似乎要被梦幻所融化了,尤其是两个抱在一起的躯体,她们在相拥相吻中融化。当然,更多时候,这些人体,尤其是更多女性并排时,带有一种模特的步态,等待表演与观看,但又带有流动的幻影感,她们的面孔模糊,姿态暧昧,有一种欲说还休的味道。看似她们要出场表演,但其实已经起身离开了。绘画,对于薛堯,似乎就是布置一个夜色的舞台,颜色很多都是黑白或者冷色调,人物似乎被画面空间锁住了,或者被人体周边的空间所包裹着,或者威胁着,但她们并不害怕观看的暴露,也许绘画对于薛尧,就是一种悄然地抵御,抵御世俗目光的侵害。
薛尧作品上的女性们有自己的舞台,绘画对于薛尧,就是给自己一个舞台,在空白的画面上开始自由的嬉戏,没有什么顾忌,这是素人绘画特有的单纯性,只要绘画给出了欢愉,就已经足够,只要这些躯体接近一种开花的状态,她们的身体就被彻底打开了,如同花瓣,或者如同树叶,把女性的躯体向着自然还原,如同树叶在森林中彼此摩擦,这些细长的人体有着艺术家独特的赋形,如同游动的蝌蚪,如同窈窕的女妖,也许这是中国古典文学中的女妖形象的现代化身?
这是绘画的窈窕,只不过这些女性剥去了存在的衣裳与依恋,她们并不依恋男人,而是对于自我的自恋,或者说绘画试图把这种自恋转化为一种幽谧的心情,一种远离了美丽,不再纠缠于年岁恐惧与包裹,而是敞开自身。
忧郁及其他
杨大伟
与一般人的庸常认识相反,薛尧画面里的“忧郁”其实是一种高贵的精神品质,是良知者的文化基调。我们知道,忧郁情结同浪漫的悲剧感休戚相关。叔本华和尼采的悲观哲学可以说就是为这种倾向解说和辩护。因此讲,忧郁标志着一种思想的生存、一种具有美学品质的生存。
她的画里有月色,有落花,有寂寞花影,还有一个似我非我的影子。作品强化了梦里人生的典型性模式,但支撑着它的却是一种情调所组构的张力场,并透发出女性作者渐近凝炼的艺术感受和月色凄美的生命情怀。画面中孤独的呻吟,往往埋伏着最冰冷最绝望的忠诚。我们暂且理解为对生命的误读及幻想层面的浮光掠影,氤氲、颓靡、奇诡、冷艳的特征虽无明确的意义指向,却暗含着遐想无限的评述性,仿佛在一个人的舞台,恣情放纵自己的孤单……还有视觉对浮华的现实世界的回避,还有像风一样飘然、素雅的梦。正如她自己所言:与琐屑的现实无关,生命原来可以如此单纯,心境原来可以如此平静。
女人是最性感的动物,女人像花,尽在绵绵香息之中。
她有着迷惑至今的主题:生、死、爱与美。系列作品作品中,她表现了花的火焰般性格。那些带了生命神情和个性的花,演绎为生命体的对话,带给人们莫名的触动。如果说生命如花,那么薛堯的生命之花无疑开得格外的灿烂、恣意。在她的绘画当中,存在着人类与自然世界之间最自然的交流,而就是那样虔诚自然的力量,引领她进入了疯狂绮丽的艺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