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览时间:2012.9.26—2012.10.20
策展人:陈刚
主办单位:上海泛华艺术中心
承办单位:圣菱画廊 上海豫园万丽酒店
协办单位:胡润百富 雅昌艺术网 99艺术网 国家美术 东方早报 东方财经理财晚餐栏目;卓克艺术网 ;.上海一周;;新浪上海旅游. shanghai daily
展览地点:上海豫园万丽酒店
上海豫园万丽酒店成立五周年庆典将于10月12日晚六时举行。
上海豫园万丽酒店是一座艺术大酒店,她在五星酒店的基础上刻意打造了与艺术活动有关的机构与空间:泛华艺术中心。她拥有展览、拍卖、网络的平台,涵盖艺术银行、艺术书吧、艺术仓库、艺术商店、艺术出版的诸多功能。
该中心由泛华投资集团和国际艺术专家团队管理,荟萃世界各地的高端艺术画廊,奢侈工艺品,名贵珠宝及艺术精品书店。
涵有泛华艺术中心的上海豫园万丽酒店坐拥上海市中心美景,鸟瞰浦西浦东,毗邻外滩、豫园、新天地。
艺术中心成立以来,与法国Pierre M. Dumonteil画廊、捷克艺术家Borek Sipek精诚合作,举办过“盛世光华”大师珍藏及当代玻璃艺术展,隆重推举中国玻璃艺术界顶尖艺术家孙良,法国艺术家Lalique的精品。
今年春天,又举办了主题为“忆江南”的中国当代艺术展,汇集了来自京、沪、杭、武汉、苏州、常州、台北等地的28位艺术家的70余件作品。他们中有:陈心懋、丁乙、尚扬、王劼音、许江等。
此外,艺术中心还举办过“写意中国”2011中国国家画院国画、书法篆刻作品展,中国当代优秀水彩画家提名展(杭州西泠印社)。
五年仅仅是我们的起步,我们拥有专业执行团队,将在未来的时空创办更多的活动。
与庆典同步举行的画展是著名旅美油画家李斌的个展。
李斌,共和国同龄人。他创作的《革命无罪 造反有理》(版画)是“红卫兵美术运动”重要作品之一。1979年和陈宜明、刘宇廉共同创作连环画《枫》,产生巨大反响,成为“伤痕美术”迅速崛起的标志性事件。80年代初,他进入中央美院油画研修班学习,1986年出国赴美,从事肖像画创作。2000年起,回沪从事历史题材的创作。这次展出李斌作品40多件,许多作品已经在艺坛上和思想文化界产生了重大影响。其中描绘“四人帮”受审判、以1000多位真实人物为背景的《梦境——正义路一号·北京1981》,和以南京和平解放为背景,还原中共地下党斗争被长期遮蔽的历史真相的《4·24晴空万里·南京1949》,2011年12月在上海美术馆第一次公开展出,引起强烈反响。
可以预计的是,展览不仅在中国当代画坛上,而且在思想文化界中都将产生艺术与思想的冲击力,其中的许多鸿篇巨制也将引起艺术学研究者和艺术品收藏家的极大关注。
画家李斌创作手记
《梦境——正义路壹号·北京1981》:我新近完工的大型油画取名《梦境——正义路壹号》,与我天天做梦有关,基本上是噩梦,清晨伴随着伤感或遗憾……睁开眼方知是梦,满心欢喜地起身、洗漱、用餐、画画。我着手 “两案审判”的创作,便想到了以“梦境”为题。“文革”是“浩劫”,将噩梦中苏醒来的人们画在一起,依然是“梦境”。“梦境”也给了我更多的想象自由:我在法院旁听席上虚拟了近千位有名有姓的“文革”参与者,各界均有。
构思製作这幅画,最耗时费力莫过于寻觅人物形象——必须是1981年前后的照片。其中有一位叫郭兴福,年长于五十岁的人们会记得这位大比武明星,1964年他是解放军中最显赫的英雄副连长,发明了“郭兴福教学法”。“文革”初,他所在的军事学院造反派,见培养他的罗瑞卿被打倒,也将他揪出戴铁皮高帽示众,让他含着稻草做狗爬式,高大的山东汉子受不了凌辱,回家与妻子商定:全家**!最后的晚餐有一碗难得的红烧肉,三个孩子与父母相让着,孩子们美美地饱食甜甜地睡去。夜深人静,郭兴福手刃、绳勒,结束了三个亲骨肉的生命,再将刀子捅进妻子的太阳穴,割断她腕上的动脉,最后自尽。
孩子们真死了,郭兴福却醒了,他吞咽了灯头,让电流击倒他;妻子也醒了,见亲人死绝,纵身跳楼……
郭兴福却在敲门声中又醒来,他拿刀切下左睾丸,并扔出窗外,再次昏死过去。人们在厨房发现了他,脑门上三处刀痕,切菜刀近在身旁。
事后夫妻被救活,双双入狱。郭先是死刑犯,后被好心的领导改判为缓刑。1978年获平反,又当上教官,退休后的1985年,他骑车被卡车刮倒,又被碾毙,被顺路经过的运尸车运往殡仪馆。
妻子李淑珍幸存至今。
之前我为寻得郭兴福的照片,找朋友联络过军博、南京军区,一一无果,无奈画面上我让郭兴福举着他与罗瑞卿的合影並盖住他的脸。十月,我在画《424晴空万里·南京1949》,原35军军长吴化文的儿子吴钊民来我画室,滔滔不绝聊他父亲的一生一世,突然说道:“我爸的部下有不少名人,有一位你一定知道,大比武英雄——”“郭兴福!”我抢白了一句。“就是他!”吴钊民妻子蓝涛的母亲居然是郭兴福夫人的邻居,当天下午,钊民夫妇联络到李淑珍老人,但被她断然拒绝,蓝涛不甘心,又找到郭兴福的养女李华,她说服了老人,郭兴福1981年的照片终于出现在我的信箱。
2011年12月24日,上海美术馆展出了我的《梦境——正义路壹号》。“梦境”中,有郭兴福晚年的表情:凄楚、悲戚……
《梦境——正义路壹号》是一幅红色的千人纪念碑。如同郭兴福,一千个生命有着各自说不尽的红色故事。殷殷鲜红警示着:那是国人心灵伤口流淌出的热血!勿忘浩劫!告别暴力!
《424 晴空万里·南京1949》:
1949年4月2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三野八兵团35军战士跑步进入中华民国总统府,未发一弹,登上大门楼顶,降下了青天白日满地红的民国国旗,升上了代表中国共产党的红色旗帜。在北京中国军事博物馆有一幅陈逸飞与魏景山创作于1977年的大油画,题为《蒋家王朝的覆灭》或曰《占领总统府》,画面表现的就是上述解放军登楼升旗的情景。
遗憾的是,背景被画成了硝烟弥漫,总统府群楼已是一片废墟,显然告知观众,这是一场炮火连天的战役后留下的惨状。我喜欢这幅画已久,只是近年来,看到有关南京解放的史料,了解到以下史实:中共地下党在上海局领导下的南京市委,在以陈修良、刘峰等人努力下,全市发展了近两千多名地下党员,遍及南京社会各阶层,先后策反了国民党海陆空军政高级官员,有如杨兆龙先生在地下党的建议下,接任最高检察长,说服李宗仁代总统,释放了中共党员近万人,由于二千多位地下党员的冒险努力,将一座无抵抗的南京空城交给了解放军,避免了百万南京人民的生灵涂炭。陈、魏的作品,在绘画界,更在众多的国人心目中留下了极为强烈的印象,作品告诉观众:夺取南京城,占领总统府,是武装夺取政权的重大成果。不可否认,南京的和平解放,是在解放军军事行为节节胜利的前提下,地下党才取得比较顺利的策反效应,然而,在此幅作品中,完整无损的总统府群楼画成了断墙残垣,市容淹没在硝烟中,展现的是暴力征服南京的画面。第八兵团司令员陈士渠后来回忆说,由于当年起义的南京警卫师师长王晏清向他提供了详尽的军防图,才改变了他原准备全面炮轰南京城的计划,避免了古城和人民生命财产的重大损失,这是地下党的功劳。
解放南京最新史实的研究成果给了我灵感。我求得南京党史专家和地下党后代的帮助,在陈、魏的图像上做了调整:保留解放军战士冲上楼台的群体形象,在画中央加入了地下党与解放军会师的情景,增加人物十九位:八名地下党员,六名国民党起义人员,其余为解放军八兵团重要将官,除去一位女性升旗者,其余都是真实人物的当年形象。
在人们熟悉的历史画上作“解构式”的再创作,能引发人们追究历史真相的兴趣。我如此作为不是否定陈、魏的绘画,只为恢复历史真相做一番努力。因为中国内战中,秘密战线的地下党员为减少生命牺牲做出的重要贡献理应载入历史画册。
《共产党人·任仲夷 张志新 胡耀邦》:
中国人在“文革”之后从胡耀邦的作为中看到了国家的希望,感受到良知回归的些许温暖。至今人们还在感叹,若没有胡耀邦在中组部主持平反全国冤假错案工作,协助邓小平粉碎“两个凡是”的精神枷锁,仍会有无数的冤魂在中国的上空徘徊。
1977年“四人帮”倒台后,中央分别派出重要干部力量进驻上海与辽宁两大重灾区,遗憾的是上海在新领导班子进驻之后居然还将一位杰出的青年思想家王申酉枪杀。后来王申酉虽被平反,并没有被宣传,更不可能成为烈士了。
而辽宁省是幸运的,任仲夷主持辽宁省委工作,协助胡耀邦在全国平反冤假错案的工作中推出了惨无人道的张志新案例,不仅平反了张志新,更竖起了一块真正“共产党人”的丰碑。
胡耀邦、任仲夷、张志新三人是中国经历“文革”黑暗时代后最具代表性的三位 “共产党人”,我们需要更多这样的“共产党人”,中国才可能真正渡过危难。
真正共产党人的共同特质是他们坚持最重要的理想原则——维护人性的尊严。
一个党团的生命力只有在坚持正确的理想基础上,才能真得人心。
“两个凡是”之所以不得人心,是因为它只想维护一个人的名誉,而置党的最高理想不顾,张志新早在三十多年前就说过:“无论谁都不能例外,不能把个人凌驾于党之上。对谁也不能搞个人崇拜!”
胡适之有名言“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张志新一定不知道胡适和她是同一类人,她却真正做到了“宁鸣而死”!张志新是伟大的。
张志新走了,走后惊天动地;胡耀邦走了,走时惊天动地;任仲夷去年也走了,虽然没有惊天动地,却依然令人动容不已。
奉行“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是何等不易,我因为自己做不到就感佩那些身体力行的仁人志士。我仰望他们,希望能力所能及地用绘画来有感而发。有人问我为何对政治感兴趣,何必在创作中与政治纠缠。更有一种舆论“艺术归艺术,政治归政治”。我不以为然。
绘画艺术讲表现讲创意,用点线面与色块组成画面, 以视觉与观者对话,要点是此画的语言有无感染力,能否惹得观众驻足凝望。尔后因人而异,得感受也许一致,也许多元纷乱。表现的是小情调或是大悲壮,是田园诗歌型还是政治史诗般,无人会介意。
在绘画史上留下什么功名是以后的事,在生命中,借绘画与人探寻人性价值,是我乐此不疲的生活常态。
我敬佩张志新,我敬佩任仲夷,我敬佩胡耀邦,我时常会想念他们,我也曾梦见他们。《共产党人》就是我的梦境:残阳如血,他们走下坍塌的古长城,关照着我们……我不知道这幅画能感动多少人,我自己是的的确确被感动了。我上画布那天是5月16日, 这些天来,面对画布,面对他们仨,心里时常有刀割的疼痛……
我正努力以我的方式做到 “不默而生”。
《共产党人·刘少奇 王佩英 陈少敏》:
2010年5月号的《炎黄春秋》不同以往。书中有郭宇宽的文章《寻找王佩英》,夹带了《我的母亲王佩英》光盘。
我看完文章与影像,心中出现了我的旧作《共产党人 任仲夷 张志新 胡耀邦》的画面:同样的时空,走过来的三人却是王佩英,陈少敏与刘少奇。我立即与《我的母亲王佩英》的摄製者胡杰联络。不久我拜见了张大中先生。我从大中、可心那里获得了更多的图像资料。回沪后开始《共产党人 刘少奇、王佩英、陈少敏》的构图製作。陈少敏在全体中央委员举手通过打倒叛徒、内奸、工贼刘少奇决议的时辰,装睡不举手,遭到康生的政治迫害。我感佩她的胆识,想画她,一直未寻得画面。此时王佩英的出现完成了第二幅《共产党人》的完整构局,我以最快的速度将三者组合在长城残迹上。
后来大中见到此画,提了建议:我妈不曾有过这样的大衣穿戴,应该是普通的棉衣为好。我随即改成了现在的装束。王佩英,一位普通的共产党员,她在精神上,人格上与陈少敏同质,在面临的惩处上却是灭顶之灾。刘少奇,他陪伴着王佩英走来,内心有着感恩与敬佩,更有着一分愧疚。
《油灯的记忆》系列:
知青下乡期间,在严峻的劳动环境或是险恶的事故现场,时刻萦绕脑际的是“生为毛主席而战斗,死为毛主席而献身”的誓言,诸如金训华为了几根木头尽然可以付出死亡的代价,更有众多的知青在火灾、水灾中轻易地毁去了生命与青春。这些少男少女美丽动人的生命体永远定格在我的心灵深处,一种疼惜的伤感时常刀割般的刺激着我的灵魂,这也许是我创作《油灯的记忆》最原始的冲动。
1985年在黄山参加全国油画讨论会后,我找到了一种强化油灯效果的表现方式,以知青人体作为主题来体现鲜活年轻生命的珍贵。作为系列画的统称就叫《油灯的记忆》。这两幅画参加了中国当代油画展,引起了普遍的关注。当此画展在日本展出时,其中一幅被选作展览的宣传品。二十年来,我在美国相继将此主题深化出了不少变体画。至今为止,《油灯的记忆》系列画相继为中国美术馆、海外美术馆与个人收藏。
《油灯的记忆·使命》
1957年,苏联的伏洛希罗夫访问中国,中苏少先队员在北海荡起了双桨,共享友谊的欢乐。1968年中苏交恶,珍宝岛战事引爆,解放军与“红军”对战,我方死亡六十多人。十二年之隔,是和平与战争的反复无常,不论今天怎么论述,当年在我们的心中为了友谊或为了戍边,都与“光荣的使命”有关。
《油灯的记忆·青春》
都市生活的幸福感在下乡后才会更强烈地感受到。然而“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是我们的处世标准,“以苦为乐”让我们毫无怨言。只是当这些性感健美的生命消耗在疯狂的年代,不免令人疼惜。
《油灯的记忆·沃土》
大地的沃土,经开垦播种能长庄稼,滋养人类,人性的沃土在禁锢年代依然培育着情爱,滋润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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