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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兽,一游仙”黄立言个展
展览时间:2018/4/20-2018/5/18
展览城市:北京-北京
展览地点:东京画廊
策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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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办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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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会介绍

开幕时间:2018-04-20 16:00

展览地址:北京798艺术区陶瓷三街E02号

参展人员:黄立言


展览介绍:

一人,一兽,一游仙

——黄立言的“低级世界”

王晓松

黄立言是一个有趣的人,一个丰富的人,一个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之前因为编某展览图录,注意到他那些深沉的作品题目,以为高深莫测。及至后来他亮出“秘笈”,原是有葡萄牙诗人、作家费尔南多·佩索阿(Fernando Pessoa)《惶然录》的中译本加持,仰望之态顿减,猎奇之心渐增。对于不熟悉佩索阿的人来说,黄立言在微信朋友圈里的那些小视频、摄影和简短的文字,更多地让人想起卡夫卡(Franz Kafka)式的忧郁和敏感。不过,无论是对卡夫卡还是佩索阿,大多数读者充其量不过是路人丙丁,距弗吉尼亚·伍尔夫(Virginia Woolf)的“普通读者”尚有十万八千里,没有多少值得阐发的价值。这就像我们在论文中常用大量双引号来对付审稿一样,引用是写作的假面,或者叫狐假虎威。作为各自的大时代中籍籍无名的小人物,上面这两位甘愿自己的趣味比普通人的水准还低、生活范围比周围人还窄,这样的好处是能把触角伸到普通及以上的人看不到的地方。黄立言的关注和对这些被放大的小人物差不多,挪用的手法更简单,毫不掩饰。我以为这种低级的拿来主义只与与珠三角(以及从香港经广东北上的流行文化)的草根、无厘头新传统有关,后来发现他言谈举止和艺术表达的调料里不能或缺的还有一股南海之滨的咸湿感。今天的艺术家也很难单单从作品表象来倒推,他们的创造力和敏感意识有更多的表现形式和渠道。

大大小小,这么多年黄立言做过不少展览,但像他这样把个人想法、技巧、图像创造揉在一起的曲折表达很难成为十五分钟的爆红款。这是图像创造者在图像快消费时代的一个普遍困境,它容不得人精雕细琢千锤百炼一个形象来推到世上,但也很容易把某个单一的符号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出去。黄立言在作品中持续描绘的各种形象面貌模糊、相互之间关系暧昧,留下许多飞白,前提是观众也能够慢下来,细细辨识重重魅影背后的故事。这点倒有几分佩索阿创造“异名者”的味道,诚实地与假面人做真对话(或者是我想多了,只是手法上的形似和偶合)。黄立言的作品给人的第一感受是“荒诞”,但并不是现代文论意义上的“荒诞”,而是借现代的躯壳讲述寻常中的一些不合常理之处。他以远离现代、贴近中国传统文人杂谈的“荒诞不经”的漫不经心,更多地展现了一位艺术家在职业身份之上的不合时宜。黄立言的有趣又在于他不回避对于经典文本粗暴挪用,不求深入研究,但求自我神会,堵死了批评家从思想的系谱上推断作品观念的企图。画中的人物,像是艺术家个人的自画像,脱不了读书人佯装世故、假意使坏的天真:处江湖之外仍放不下江湖上的事,有心跳出三界外,也只能做游荡在七环外无正式编制的游仙。

不知道是不是处于某种“正确”的考虑,或者是天然的漠视,有关动物/禽兽的话题在整个艺术创作中少之又少,即使有,也大多把它们当作静物/道具来摹写。汉语中形容一个人品行败坏的成语叫“禽兽不如”,但黄立言作品中的人兽/禽并无高低或彼此之分,他/她/它们黏黏腻腻又相互施虐、自寻傻乐自讨苦吃。黄立言对“低级世界”的关注,让我们在一个水平线上观看这些生物体的“活色生香”,他们粗糙、真真假假、不可思议的关系行为、欲望像是在和文明开善意的玩笑。黄立言以不高“兽”一等的不雅趣味来摹写、表现他所体验到的中档甚至偏下的世界。无论是什么伟大的思想,一旦落到本能上都原形毕露,黄立言借画中的禽言兽行,以独特的的幽默挑逗着人世间的魑魅魍魉。

黄立言坦言自己在绘画方面并没有什么确定的规划,随性而至,缺少当代艺术家惯常的精于规划和计算的职业品质,颇有几分烟熏火燎的仙气,当然这也需要在生存上的酸腐勇气。他的作品和作品之间并没有明确的关联性和前后的阶段性,每件作品自身的小叙事上也不刻意完整,这与他的微信图文书写有形神相通之处,或者高级一点说法是中国文人笔记小说的传统和今天碎片化写作的合体。黄立言画的不刻意也不洒脱,朴素又离奇,他认认真真地制造的这些断简残篇,不过是想在把我们抛到遥远的未来读一本六朝的志怪小说——而高潮总在失重后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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